【閱讀觀察】
  1821年11月11日,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出生,陀翁的作品版本種類繁多。然而,他後期的重要作品《少年》卻版本甚少。不僅在中國,在英語國家,這也是陀翁最後一部被翻譯過來的長篇小說。並且,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缺少比較客觀的評價。最近,《少年》由河北教育出版社再版,翻譯家陸肇明對此書進行細緻翻譯的同時,還專門撰文介紹了此書的創作背景及在國內外逐漸被接巴里島受和正名的過程。本報節選了此文,與大家分享。
  無辜的靈膠原蛋白魂被玷污
  《少年》最初發表在《祖國紀事》月刊,1875年,設計裝潢第1、2、4、5、9、11、12期上,1876年由聖彼得堡出版社出版單行本。
  關於長篇小說《少年》,陀思妥耶夫斯基在1876年《作家日記》第1章中這樣寫道:“我早就有一個理想,寫一部關於俄國當代子輩的小說,當然,也要寫到他們當代的父輩,以及兩代人之間當今的相互關係……一年半以前,尼古拉·阿列克謝耶維奇·涅克拉索夫邀我為《祖國紀事》寫部小說,當時我差一點兒沒開始寫我的《父與子》,但我忍住了沒寫,而且謝天謝地:我那會兒沒有準備好。眼下我也只寫成了《少年》,這是我的想法的第一個嘗試。但小說中的孩子已經度過童年,僅作為一個未成熟的人登場,他膽怯而粗野地渴望儘快在生活中跨出自己的第一步。我選取的是一個無辜的靈魂,因自己的卑微和‘偶然性’產生的過早仇恨以及那種豁達不羈的態度,懷著這種豁達不羈的態度,這個還純潔的心靈已經自覺地允許罪惡進入自己的思想,已經在自己的心裡懷著罪惡,還在自己那些羞怯、但已是固態硬碟粗野與狂熱的幻想中欣賞罪惡……”
  《少年》的創作過程可以分為幾個階段。每個階段的主要特征,信用貸款是重新分配構思中的人物之間所占的分量,以及對情節線索做重大的變動。小說的中心思想早在第1部《作家日記》(1873)的寫作時期已經形成,主題很快確定為:在“席卷所有階層和所有年齡的腐化”時期,探索“善”與“惡”,探索“決定行為的原則”。
  自己尋找善與惡的原則
  阿爾卡季·多爾戈魯基已經十九歲,但作者還是管他叫“少年”(按:“少年”的原文直譯應為“未成年者”)。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為自己申辯管主人公叫“少年”的理由時,寫道:“說真的,人過了十九歲以後還能成長嗎?”他的回答是:“即使肉體不再成長,精神還會成長。”他的以下解釋具有代表性:“姑姑們只要一封信,給他捎去錢,就能輕而易舉把他從莫斯科召回來,這隻能以他十九歲的年齡做解釋:跟他用不著客氣,也不值得與他商量。”
  這兒必須鄭重指出,作為事件參與者的十九歲的阿爾卡季和作為小說中事件敘述者的二十歲的阿爾卡季,兩者之間有質的區別。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決定把“少年”作為中心主人公之後一星期,就在準備材料中明確了這種區別:“主題。少年儘管懷著現成的思想而來,但小說的整體思想是:他尋求決定行為、善與惡的原則,但我國社會中不存在這種原則,他渴求這種原則,憑感覺去尋找,這就是小說的主旨”。在小說的定稿中,阿爾卡季在發現麗莎與謝廖扎公爵的私情之後,心裡充滿了複雜的感情,他自我分析道:“我把這些卑鄙的念頭寫出來,是為了說明當時我對善惡的理解還如此不堅定。”獲得對善惡的理解就是新的質,少年正是懷著這種新質進入了虛歲二十一歲,進入寫作“懺悔錄”的時期。
  陀思妥耶夫斯基把獲得對善惡的理解確定在二十歲左右,因此選定了阿爾卡季的年齡(十九歲——事件的參與者,二十歲——事件的敘述者),這種觀點也許多少源於《舊約全書》中的類似分野。《舊約全書》中把人的成熟標誌跟獲得對善惡的理解聯繫在一起。
  □陸肇明(《少年》譯者)  (原標題:在善與惡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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